他喉結上下滾動一番,又抵著唐衰那塊小凸起磨了幾下,最后撞進生殖腔中成結射了精,順便還在他脖頸旁再一次留下了個牙印。
唐衰這次昏睡了很久,就連夢中都是沈連洲毫無止境的侵犯,這也導致他醒來的時候神色懨懨,面色疲乏,有種縱欲過度的感覺。
周圍已經被清理干凈,但那些淫亂的場面還待在唐衰腦海中散不去。
他發覺自己不知什么時候被擺成了趴著的姿勢,屁股先是感受到一陣清涼,然后才是火辣辣的痛,想到他們床上發生的那些事情,唐衰打了個冷顫。
他艱難起身,屁股一碰床面就疼得不行,遠比上次宋一粟打得還痛,也不知道沈連洲突然發什么瘋。
他像個老頭一般顫巍巍下了床,腳剛踩到地面上,就感覺下半身壓根不是自己的,大腿又酸又麻,屁股走一走就難受得厲害,腰也痛,脖子上的牙印也痛,他抬手的時候手都在顫抖。
就在他扶著床和椅子慢慢挪動時,門口傳來動靜。
沈連洲端著碗粥站在門口,見他下地快步上前將手上的粥擱置在床頭柜上,又伸手去扶唐衰,由于發情期間發生的事情,唐衰對他的觸碰有些抵觸,他下意識往后縮了一下,沈連洲皺了皺眉,但說話時語氣仍舊平緩:“你別亂動,我扶你。”
唐衰深吸了口氣,壓下心中的恐懼,由著沈連洲扶著自己到一個擺著柔軟坐墊的椅子上坐下。
他的屁股一碰到椅面,他就疼得到抽了口氣,于是在心里咒罵了一番沈連洲。
沈連洲則是端著粥在他面前坐下,他順著他的手咽下幾口粥后,突然問道:“你一直在發情期嗎?”
沈連洲的手一頓,又若無其事地舀起一勺粥:“為什么這么問?”
這一回唐衰往后撇了下頭,避開他送上來的粥,語氣難得有些生硬:“別轉移話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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