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剛落,巴掌毫不留情地落在了他傷痕累累的屁股上,打得他渾身一顫,他的性器也因此不可避免地摩擦到了沈連洲的大腿,這種疼痛中混雜著細(xì)微快感的怪異感覺讓他頭皮發(fā)麻。
“還有?”
沈連洲看著被自己拍得通紅的臀部,眼神逐漸暗沉,胯下又堅(jiān)硬了幾分。
唐衰自然察覺到他身體的變化,他想跑,可是他只能哆嗦著繼續(xù)說道:“不……不該拒絕你……”
這樣總該可以了吧?
唐衰緊張地咽了咽口水,然而——
“啪!”
又是毫不留情的一掌,這一掌大約超出了他的承受極限,他覺得這次格外的疼,這讓他不由得難耐地弓起身體去捂住腫痛刺疼的臀部,他有些崩潰地哽咽:“還有……還有什么……”
沈連洲不緊不慢地將他擺回原來的姿勢(shì),他感受著唐衰的顫抖,心情不錯(cuò)地說道:“你應(yīng)該喊我什么?”
唐衰聽到這句話,大腦有一瞬間宕機(jī),他該喊他什么?他們兩個(gè)只不過是需要對(duì)方所能帶來的利益的陌生人而已,他能喊他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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