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衰咬著下唇,心道希望沈連洲這次發情不要做太久。
然而天不遂人愿,沈連洲這次的發情期比上次還要恐怖,不僅時間久,就連整個人的脾氣都比上一次還要暴躁。一旦發覺他走神,便會叼住他身上的某塊肉輕咬;又或者他被肏到失神了,沈連洲便更加過分地將他整個人抱起,讓他面對著鏡子看著他的后穴是如何吞進他的性器。
唐衰一開始被抱著肏的時候,迷糊間發覺他把著自己的膝窩,兩人的姿勢成了他在上,這也導致了沈連洲的性器進得極深,一抽動便碰到身體深處的敏感點。
他剛開始還能無力地掙動一番,可是越是掙動,杵在自己身體里頭的性器便進得越深,他從喉間發出一聲難耐的輕吟,這種姿勢讓他十分不安。他咬著下唇,下巴突然被人捏住,少了沈連洲的支撐,唐衰的腿無力地落在床上,這也致使對方粗大的性器直直蹭過生殖腔口,他渾身一抖,穴肉痙攣般絞緊了沈連洲的性器。
沈連洲嘶了一聲,而后沙啞的聲音貼著他的耳背響起:“看……”
看什么?
唐衰失神地想著,直到沈連洲輕抬了一下他的下巴,他的視線無意間同鏡子中的人的視線撞上,他整個人都愣住了。鏡中淫亂的景象驚得他頭腦一片空白。
就算從前他和宋一粟玩得再過,也從來沒有以這種視角去看兩人之間的性事。
鏡子中的人面色緋紅,眼角含淚,身上齒痕一層疊一層,看上去有些滲人,他的腰間橫著一條粗壯的手臂,雙腿大張,無力地踩在床上,兩人相連的地方泛著水光,他的穴口被撐得仿佛要壞掉了一樣。
就在唐衰怔愣的時候,沈連洲松開鉗住他下巴的手,轉而再次把住他的膝窩,他偏頭輕咬住唐衰的耳垂,輕聲說道:“你看,這里被我肏開了。”
唐衰本該移開自己的視線,可他仿佛著了魔一般,直愣愣地看著鏡子中的人被身后的人抬起,兩人相連的部位緩慢地分開,那里好似真的被肏壞了一樣,張著一張圓圓的濕紅的口,其間還緩緩流下幾滴乳白的粘稠的液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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