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時之間喘不過氣,下意識伸手抓住沈連洲的小臂,他們兩人一起倒在沙發上,唐衰捂著自己的脖子咳了半天,眼睛都咳紅了,他斷斷續續地問沈連洲:“你……你發什么神經……”
沈連洲依然沒有說話,聽著周圍只有自己的喘氣聲,唐衰感覺寒毛直立,人與生俱來的本能告訴他他現在的處境十分危險。
不知怎么的他抬頭看向沈連洲,才發覺對方正緊鎖著眉頭靜靜地看著自己,唐衰有種被毒蛇盯上的錯覺,而后他才后知后覺發覺自己人生中最不應該做出的選擇都被他選了。
他移開視線,壓下心中的恐懼,故作鎮定地對沈連洲道:“你冷靜些,我想辦法幫你……”
沈連洲聽到這話,當真松開了壓著他肩膀的手,唐衰默默松了口氣,他撐起身體,剛說出一個“我”字,沒想到沈連洲又把他壓回了沙發上。
把他壓回去后,沈連洲又沒了其他動作,還是看著他。
見唐衰一臉茫然地看著自己,沒有其他動作,沈連洲又蹙眉問道:“怎么幫?”
唐衰:???
什么意思?
沈連洲像是擔心他聽不懂一樣,又重復問了一句:“你打算,怎么幫?”
唐衰心想我想把你揍暈然后弄到醫院去,但是想歸想,現在的沈連洲他可不敢隨便招惹,他只能盡可能地讓聲音溫和些,對他道:“你先休息一下,我……我總得做下準備吧?!?br>
大概是他這種服軟的態度取悅到了沈連洲,于是他稍稍移開身體,默許他起身進入浴室。
和沈連洲分開獨處讓唐衰松了口氣,他靠在墻上,想著自己還是趕緊打電話讓救護車來比較好,醫院總歸比他有辦法,要不然倒霉的就是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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