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衰下床的時候感覺自己的腰要斷掉一般,他扶著腰,一瘸一拐地慢慢朝著衛生間走去,沈連洲出房門前還十分貼心地給他擠好了牙膏擺在洗漱臺上,唐衰瞥了一眼,心中嗤笑,想不到沈連洲還挺會照顧人。
他漱口的時候一抬頭,余光便瞧見鏡子中自己脖頸上的吻痕,密密麻麻的,還夾雜著幾個牙印。
和狗一樣。
唐衰無所事事地想。
沈連洲不知道什么時候進來了,他正靠在門邊看著唐衰,唐衰吐出口中的漱口水,胡亂抹了把臉,又一瘸一拐地走了出去。
他經過沈連洲身邊的時候,被沈連洲拉住了胳膊,唐衰不解地看向沈連洲,于是沈連洲改拉為扶,笑著說道:“我扶你過去。你愿意的話,我也可以抱你。”
唐衰一個哆嗦,他尷尬地扯了扯嘴角笑道:“不,不用了。”
同時他在心里給沈連洲貼上了新的標簽——笑面虎。
看上去溫溫和和,一生氣……
想到自己過去“凄慘”的經歷,唐衰又打了個冷戰,看來自己以后見到這種類型的人,最好是碰都不要碰。
最后他還是被沈連洲扶到床邊的,只不過這姿勢十分曖昧,沈連洲摟著他的腰,兩人挨得極近,唐衰被攬在他懷里,他一偏頭,就像是主動索吻一樣,他腳步微微往旁邊偏了一點,想走出沈連洲的懷里,誰知沈連洲緊貼著他,反而將他樓得更緊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