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倒不如遵循合同上的內容,沈連洲需要他做什么,他做就是了。不要多事也不要多想,否則事情將會復雜化。
唐衰這么告誡自己。
然而這天過去沒多久,他就不得不將這則告誡丟到腦后。
那天沈連洲帶他去了一個酒局,說是帶他去見些人,途中沈連洲起身離開了,其他人借機敬他酒,想讓他為自己在沈連洲面前說幾句好話。
唐衰推拒不得,于是便一一喝下,同時心中痛罵沈連洲,把他一個人丟在這里,自己不知道跑哪里去了!
想到這唐衰又悶了一口酒,他掃了一眼包廂門,發覺沈連洲好似去了許久,盡管知道沈連洲這種身份大概率不會遇上什么事,但他還是不放心地站起身,對其他人道:“沈總離開得有些久了,我去看看怎么回事。”
“沈總這么個人物,誰敢對他做什么。”
其中有人嘻嘻哈哈笑道,唐衰蹙眉:“我去看看。”
說罷也不管其他人阻攔,直接出門了。
因為方才喝了不少酒,此刻他呼吸到新鮮空氣,憋悶著的一口氣終于吐了出來。
想到他出來的目的后,他朝洗手間的方向走去。
唐衰沒想到在一個拐角處就看到小概率事件的發生,這就好比他看到宋一粟被人按著親一樣可怕。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