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若是這般離去,與對方就此一別兩過,將來的事情,又該如何?不是不能如何?而是,行跡匆匆,難道要問都不問一句嗎?
正想著呢,倒是女常檢先行越過了敏感話題緩緩來問:“那你想好去什么地方了嗎?”
“沒有。”張行果斷搖頭。“從未想過……可能直接走,去當個俠客,也可能尋求個外任,還有可能直接去當個土匪,但都沒想好地方。”
“那你還要走?”白有思一時喟然。
“道不同不相為謀。”張行有一一。“我忍不下去,又無能為力,只能離開,去找新路。只是……”
“只是修為不足,連自保都難,所以只是在這里熬一熬修為?”白有思接口道。“你準備熬到什么修為?”
“我是想,最起碼奇經八脈通干凈,凝丹了最好。”張行有一一。“可后來想了下,奇經八脈里的任督二脈通了,確保凝丹有望就可以走……現在的想法是,摸到任督二脈的門檻,或者奇經八脈隨便通了兩脈,有點自保的真氣應用,就直接走。”
“怪不得。”白有思略有感慨。“怪不得這么著急……奇經八脈這種事情,倒是看悟性和緣法多一些,比如那位摩云金翅大鵬趙將軍,就是一日開悟,任督二脈俱通。”
張行根本沒聽這些,而是忽然上前一步,大聲開口:“常檢!”
“什么?”立在樓梯口的白有思忽然一顫。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