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吧,但我一時半會……”張行攤攤手,繼續開始斯條慢理喝酒。“其實你想想幾位至尊就知道了,他們是不是就是因為按照這個來做事,才成了至尊。”
“還真是的。”秦寶坐在坊墻上,認真思索。“所以,除了規矩之外,還能拿這個衡量事端好壞呢?”
“是吧?”張行隨口而答。
“這里面具體怎么衡量呢?比如修天樞大金柱據說是重定天地中樞,征東夷也是為了天下一統……好像是符合那三條中的一些,尤其是天下一統了,以后就不
用再有征伐之苦,從哪兒數都是最好的,但為什么……為什么我們東境那里總覺得這事苦不堪言呢?”秦寶誠懇詢問。
“這就是問題癥結呢,之前說過的。”張行詫異于對方的反應迅速,卻也無奈。“一個事情和規矩看起來是好的,但也要執行人是好心的,而且是有眼光和能耐的……這種情況多了,就很容易發生好事變壞事,規矩從真變假……你怎么又轉回來了。”
“對對對……喝多了,三哥別見怪。”秦寶連連點頭,然后最終沒有忍住。“那三哥……張含相公是不是個壞心的?”
“就是個壞心的。”張行平靜以對。“你今日才意識到嗎?他干這些事情,都是為了自家能升官發財,全無其他考量……不然為什么其他相公都反對這么急著來修大金柱。”
秦寶點點頭,再來問:“那圣人呢?”
“也是個壞圣人,為一己之私而耗靡天下。”張行依然從容。“我以為你也早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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