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行想了一想,點點頭:“他倒是挺聽話。”
“他這人就這個好處,但說不得也是個壞處……太容易聽人話了。”李定略顯感慨。“我怕他將來會壞在這上面。”
“確實有點渾,容易被忽悠。”張行也表達了一定贊同,順便看向了對方的黑眼圈。“所以,萬一有一條朝廷不講理到你自己頭上了,你的方案就是跟伍驚風一樣?”
李定沒有將自己的黑眼圈展示給對方,而是扭頭看向了漸漸變大的雨水:“其實,我現在留在朝廷里不也一樣嘛……等著唄。”
“等著為大魏效力?”張行失笑道。“要是過兩三年,你忽然轉運,直接一任郡丞,再轉郡守、將軍,眼瞅著四十歲前能混到當朝大將、上柱國,說不得能夠親自指揮平定東夷、妖島和巫族,是不是便要死心塌地為朝廷盡力了?”
“留些面子。”李定不失時機的捂住鼻子,好像很尷尬的樣子。“我這個族中局面……只要朝廷不主動找茬,總不能主動去造反吧?平白讓隴西李氏為我一人絕了嗎?”
張行似笑非笑。
而李定也是個體面的,始終沒有問對方,“想過了”之后,又是個什么樣的結果?
就這樣,雨勢時緩時急,往后兩三日內,物價飛漲,并且終于卷了回來——因為米面油茶等基礎性物資的漲價,反過來帶動了柴火、草料、魚蛋以及一般***工作的價格。
最終就是全城一起漲價。
這一次,張行什么都沒做,白有思也沒有向張行討主意,他們都清楚,事情源頭在紫微宮,而紫微宮根本不是此刻的他們能動的,又或者說,白有思已經盡力嘗試去阻止了,而張行也確保了伏龍衛能置身事外。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