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立在廊下的虞?;鶖n手含笑駐足,使得張行的動作當場白費。“這位伏龍衛有什么話嗎?”
其他相公無奈,也只能駐足。
“回稟虞相公?!鼻貙毭嫔l漲紅,趕緊來言?!拔摇鹿偈窍胝f……想……想請諸位相公看顧一下東都百姓……自從朝廷下令百官捐獻金銀后,前后不過半月時間,多有差役吏員借著兌換金銀的名號勒索商販,商販苦不堪言,復又肆意漲價,如今東都米糧柴薪全都暴漲……”
“張行?!痹捨凑f完,白橫秋便不耐起來?!肮芎媚愕膶傧隆嬖V他,這是什么地方,他這么干犯了什么錯?”
“是?!睆埿袩o奈回頭,拽住了秦寶的手?!扒囟桑氵@么干心意當然是好的,是不想讓相公們壞了名聲……如今東都多有編排諸位相公的童謠、順口溜……但那又如何?那都是小節。無論如何,你一個白綬伏龍衛,都沒有資格向中丞之外的相公直接匯報,因為越級匯報的例子一開,便如軍中階級法壞掉一樣,只會生出新事端來……還不趕緊請罪退下!”
秦寶深呼吸了一口氣,在幾名相公的沉默中低聲回復:“是,是下官孟浪了,還請諸位相公贖罪?!?br>
張行這佯作無事一般來看白橫秋,然后只看了一眼,便如得到什么許可一般,匆匆拽人轉身。
白橫秋捻須干笑了一聲,先行離去,其余諸位相公也都干笑一二,紛紛繼續離散。
而回到廊下的秦寶早已經面色赤紅一片,卻又被雨水打濕,只隨張行立在了張含的公房前,一聲不吭。
不過,當張含負手走到門前時,忽然伸手將秦寶拽了進去。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