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張行與李定也果然不再冒頭,只是在院中相對而立,望月發起呆來。
“此事事關重大,還請都管務必再去通報一二,請段公見我一見。”
崇仁坊的對面,隔了一座天街,乃是平康坊,坊西北角有一座府邸,幾乎可以遙遙望見穆國公府邸的惶惶燈火,而就在此處府邸的門房內,滿身是汗的兵部主事辛七正小心翼翼給一個中年都管陪著不是,同時還給對方塞了一塊銀餅。
那中年錦衣都管接了銀餅,卻還是不耐:“你這人如何不曉事?你只是一個送文書的,送到了許你在門房這里歇下便已經是格外開恩了,如何非要我們深更半夜去喊主人?況且主人難得來西京住了幾日,我們好生伺候都還來不及,生怕惹怒了主人……到了那時候,你們自是朝廷命官,我們卻要沒了生計和性命的!”
說著,居然是動都不動。
那辛主事怔了一怔,反應過來,再度摸出一小塊金子來,當面遞給對方,然后俯首誠懇行禮:“請都管去幫忙問一聲,我保證,此事若是段公知道,只會稱贊都管警醒,絕不會遷怒。”
“那你等一等。”中年錦衣都管將金子沒入袖內,當場笑了一笑,終于轉身離去,卻又在轉身一瞬間直接捏起了鼻子,儼然是嫌棄對方滿身汗臭。
辛七怔了一怔,忍不住自己聞了聞身上的味道,卻也是無奈。
然而,下一刻,不僅是他,便是身后一直冷眼旁觀的金吾衛隊將也都表情怪異起來……區別是,身后的隊將面色復雜,還算從容,甚至有幾分戲謔,而辛主事卻幾乎面容扭曲起來。
原因再簡單不過,這二人修行上雖然不是很濟,但畢竟是有些底子的,卻是清晰聽到,那個收了錢的尚書府都管根本沒有去叫段尚書起身,反而直接去了隔壁坊內,與一些男女仆從調笑喝茶。
說起喝茶,自己這般辛苦,想著要迎奉段尚書,結果來到門房這里,居然連杯茶都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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