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自然是順藤摸瓜,是新一輪擴大追索的例行發生。
而這種例行擴大追索,同一日內,幾乎不下十數起,北衙、刑部、兵部,都有發生,并沒有什么引人注目的特殊所在。
但即便如此,這場聚會也在隨后又一次表格匯總后得到了重視——因為發生時間有點早,屬于所有確切謠言傳播案例中靠前的那種,需要認真溯源。
故此,當日下午,這場聚會的所有參與人員被統一、分別問詢。
問詢的結果非常模糊,主要是因為時間過早,而且當晚宴會的地點其實是潼關后方廣通渠邊上的廣通倉外,物資比較豐富,上頭又做了賞賜,以至于當晚大家喝的比較多……很多人承受不住壓力和口供對比,都承認了聽到謠言,卻都說是在酒醉后聽到的,難以分辨真正的謠言來源。
坦誠說,如果圣人沒有發怒,這場宴會的相關追索可能就要到此為止了。
但是,這不是圣人起了雷霆之怒嗎?而北衙的公公們也因為這個謠言覺得受到了侮辱嗎?再加上這個宴會的時間點委實過早了,按照溯源的基本流程也該重視……所以,更加嚴苛的審查和追索,乃至于刑訊便出現了。
而很快,一個很直接的漏洞輕易浮出了水面——那就是當日宴會的參與者里面,居然有兩個人眼下不在西巡隊伍里,以至于沒法對他們進行訊問。
有意思的是,這兩個雍州總管府的低階軍官,居然是隨著他們主人兼上司,也就是穆國公領雍州總管,圣人的堂弟曹成,一起來覲見的天子,也是跟著穆國公一起,在謠言作為案件被重視前匆匆離去的。
事情發展到了這個地步,已經有人嗅到了一絲怪異的氣氛。
要不要繼續查下去,讓誰查,怎么查,都成了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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