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br>
在秦寶協(xié)助下,穿起輕甲的張行忽然主動向看熱鬧的月娘問了平素一般只是月娘主動來說的話題?!白罱衩子望}醬醋茶什么的漲了嗎?”
“沒有?!痹履锩黠@覺得有些奇怪。“為什么問這個?”
“為什么沒漲?”張行反過來來問秦寶。“要修大金柱了,為什么沒漲?之前修明堂的時候不是漲了嗎?”
“因為用得役丁不多?!钡皖^幫張行束甲的秦寶有一說一。
張行恍然只要役丁不多,就不會對東都城的人口總數(shù)產(chǎn)生沖擊,那樣的話,決定米漲不漲價的其實只有洛口倉到坊內(nèi)的交通一個核心因素,至于油鹽醬醋茶,基本上是跟著米價來走。
倒是柴價,素來波動大一些,但如今也沒有明顯的直接沖擊。
著甲完畢,張行配上彎刀,人五人六的騎上黃驃馬,跟騎上斑點豹子獸的秦寶一起出發(fā),他們出承福坊西門,過舊中橋,沿著洛水一路向西,越過紫微宮,出了東都城西門,然后再于折返穿過洛水,便來到西苑的獨立南門,沿著此處輕松抵達(dá)楊柳林中。
三月下旬的楊柳林,愈加青翠可人,伏龍衛(wèi)難得全伙匯集,見到張副常檢和即將掛綬的秦二郎,多少一起喝過幾場酒的眾人紛紛問好
而張行也理所當(dāng)然聽到了最新的朝堂八卦。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