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團團來笑。
張行也點頭“你這話意外的實誠……秦寶是什么志向?”
秦寶明顯有些猝不及防,但僅僅是一緩便立即坦然做答“我沒什么可遮掩的,我是自幼失怙,長兄也去的早,母親長久只有一個說法,便是要我出人頭地,重振家門,用母親的話說,若不能如此,哪怕是她死了,都不愿讓我去奔喪……我也自幼受此影響,便一心一意如此……而所謂重振家門,仔細想想,無外乎是回復到父祖那個時候,做個登堂入室的大官,或是一州長吏,或是執掌一軍,最好還有爵位。”
這似乎也很實誠。
但張行想了一想,依舊沒放過對方“若是讓你投了東夷,便許你一任州郡太守,你做嗎?”
“不做。”秦寶察覺到了張行的某些惡意,卻懶得計較。
“為何?”
“父祖墳塋都在東境,如何能做東夷的官?算什么重振家門?”秦寶言辭坦蕩。
“若是讓你動手殺一千個婦孺,立即封你做一個鷹揚郎將如何?”張行似乎沒有放過秦寶的意思。
“天下焉能有這般朝廷?”秦二郎終于有些煩躁起來。“三哥莫要調笑過了頭。”
“只是假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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