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衙。”司馬正微微嘆氣。
“為何嘆氣?”張行稍顯不解。
“不是每位督公都像牛督公那般只管修行和種花的。”司馬正苦笑道。“我在伏龍衛(wèi)兩年,北衙三大督公,牛督公懶得管事,而馬督公與高督公也爭了足足兩年,手段用盡,搞得我苦不堪言。”
張行認真聽完,灌了一氣酒,然后有一說一“聽起來挺有意思的。”
“那是對你張三郎。”司馬正當即搖頭,愈發(fā)苦笑不及。
“我記得有人說過,瑯琊閣里有大魏最頂級、最秘辛的檔案所在……?”張行放下空酒壺,哈了口氣,繼續(xù)從容來問。
白有思抬眼看了下張行,沒有吭聲。
“不錯,皇室秘辛、門閥底細、真龍神仙的記錄、至尊言行、天地真氣原委推斷,大宗師、宗師對修行的看法筆記,哪個不是最頂級、最秘辛的檔案?”司馬正似乎沒察覺到張行的刻意,又或者是覺得這事無所謂。“但那種東西,既不能去看去問,也沒法子證偽求真,所以也就只能是最頂級最秘辛的檔案所在了。”
張行點點頭,不置可否。
“不過。”司馬正稍作躊躇,卻還認真來講。“無論怎么算,伏龍衛(wèi)守衛(wèi)瑯琊閣都是理所當然的……從名義來講,瑯琊閣是西鎮(zhèn)撫司駐地所在,包括西鎮(zhèn)撫司的那位少丞,也都常駐瑯琊閣;從實際意義上來說,最要害的伏龍印、敕龍碑、驚龍劍等物件,其實同樣擺在瑯琊閣中……甚至,伏龍衛(wèi)之名本就得于伏龍印……你想一想,祭出伏龍印后,天下間到底誰是一百二十個正脈大圓滿以上高手的對手?”
張行這才怔住,然后陡然醒悟,為什么伏龍衛(wèi)的高手要求是正脈大圓滿以上了,這不正合適嗎?
“有用過嗎?”張行壓低聲音來問。“對大宗師有用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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