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來了。”
上得五樓,果然見到一身紫袍的當朝皇叔、大宗師、靖安臺中丞曹林斜坐在自己座位中,正在幾案上看什么東西,然后看到來人,方才放下手中文書來笑。“辛苦思思了。”
應該是很久沒聽到這個稱呼,白有思明顯有些不適應,趕緊躬身拱手:“職責所在,義不容辭。”
至于其余人,包括司馬正和那個面具男子在內,全都肅然以對。
張行更是嚴肅的不得了。
沒辦法,此去江淮,他剛剛見識到了凝丹高手的強悍,一個尋常凝丹左游仙,先是飛了一陣子耗費了許多真氣,然后后心又被捅了個大窟窿,居然還能撐上那么久,這修為境界上去了,真不是蓋的。
何況是一位大宗師在他的塔內呢?
不過,今日曹林委實隨意,他聞言點點頭,便隨手一指:
“司馬正、張長恭,你二人是與思思做交接的,此事本該有細細條陳,但你們三人都是年輕人,又是家世仿佛,必然認識熟悉,有什么問題待會走了,私下處置就好……弄好了,明后日發個文書到我這里報個備,便都妥當了,我就不一一詢問了。”
這便是所謂交接了,果然寬松。
不過,毫無疑問,錢唐以下等第二巡組眾人,更在意的明顯是張長恭這個姓名——幾乎所有人都是一副恍然大悟之態,就連張行也都有一種果然如此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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