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片刻,又一艘小船行駛過來,依然停在稍遠距離,而這一次外面響起了一個熟悉的聲音:“里面的東夷賊子聽著,我是淮右盟盟主左破陣……張三郎是我兄弟,此番牽扯淮上事端也全是因為我……你將我兄弟放了,我與你做人質!”
“你不夠格!”左游仙破口嘲諷。“真以為自己是什么大人物了?此地能當家的只有一個人,那便是人家白大小姐外加靖安臺朱綬……能讓白大小姐不敢玉石俱焚的,只有她的這個智囊!讓白大小姐自己來說,當眾許我,她和姓伍的都不準動手,從容放我離開,咱們才能認真談一談!”
外面安靜了一陣子。
隨即,又一個熟悉的女聲近乎無奈的在正上方響起:“左游仙,我和伍師兄都不動手,任你離去,你只要將張三郎放出來,并許諾此生不再踏入大魏半步便可!”
左游仙明顯神色一動,就連拴住對方張行腳踝的真氣卷也微微松懈,卻還是勉力提氣來對:“白大小姐,我可以承諾放人,也可以許諾日后不再登陸報復……但你和姓伍的必須要停下來不動,放我和張三郎離去,等到了淮水口,我自然會放……”
言語未迄,一道厚厚的金光直直從上方插入船只旁邊的水中,蕩起層層波浪,隨之而來的,還有白有思的怒喝:
“你在開玩笑嗎?!我既有此一言,便如白染皂,放你離去!可你若敢戲耍,我便讓你一劍兩斷,化為淮河魚食!”
搖晃的漁船中,左游仙咽了口口水:“下游三里如何?給我送些吃食、飲水來,我歇一歇,下游三里處,你們視野中,我扔下人直接走!斷不能改了!我也害怕,我也要逃命的!”
外面一陣沉默。
然后依然是白有思當空做答:“那就這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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