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際上,按照資料,伍驚風似乎應(yīng)該是太白峰上學過藝,跟白有思那老娘們說不得還是師兄師妹的戲碼……卻又跟李定、伍常在對上了。
至于逃犯的身份,不好公開露面,這似乎也就對上了。
再一想,時間地點路線似乎同樣對上了。
伍氏兄弟在家族被造反后,常年在家族舊部較多的南陽周邊數(shù)郡一帶活動,而當日白有思走到淮陽郡親戚家里忽然莫名停下,現(xiàn)在想來,應(yīng)該就是等著從西面南陽來的伍驚風,或者是等伍驚風的回信。
甚至,連性格都對上了……伍二郎的大哥,便是好一點,又能如何?
但是,tmd全都對上了,為什么自己還跟個小雞子一樣被人攥在手里?
“我問個事。”思索片刻后,張行看了眼對方緊握住自己手腕的手,又瞟了眼對方另一邊身側(cè)手邊的兵器袋子,這才舔了下干澀的嘴唇。“也讓我做個明白鬼……之前下雨時我和秦寶在屋內(nèi)說話,是你在上面偷聽嗎?”
“我怕暴露,沒在房頂偷聽過你們。”左游仙脫口而對,卻又忍不住反問。“你真不知道是他?”
“我做個明白鬼就行,閣下糾結(jié)此事干嗎?”張行癱在一旁,儼然無語至極。“這廝當日但凡下來跟我說句話,我也不至于用……不至于這個下場……”
“我也想做個明白鬼。”左游仙氣急敗壞。“我問你,我值得這二人聯(lián)手嗎?還勞煩你用心用力,設(shè)了這么大一個局面?”
“你不值得,左老二值得。”張行愈加無力。“本來就是要殺左老二、鏟除長鯨幫的……結(jié)果我家巡檢多給我找了這么一個人,這個人又多了個自作主張,我自己也多了個把江淮上梳理干凈的心思……人人多了一筆計較,最后鬧成這個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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