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很快,便是一陣喧嘩與叫罵聲,甚至有人當場露刃,嘗試沖擊這棟三層建筑,結果明顯看到左老大敞開雙手攔在了眾人面前,而左老三則嚴厲呵斥,說了一些國法之類的廢話。喧嘩中,不知道是誰抬頭望了一眼,卻正見到張行與李清臣并肩立在三層樓上冷冷來看,反而使得場面在一陣“拼命三郎”、“芒碭之虎”之類的亂七八糟言語中漸漸安靜了下來。
而左氏兄弟也趁機帶著心腹將人哄了出去。
唯獨出院子之前,這二人也不知道是不是心有靈犀,居然在亂中一起回頭,再度看了位于三層閣樓上的兩名白綬一眼。
也就是與左氏兄弟這次對視后,張行忽然扭過頭來,說了一句極為莫名其妙的話:
“左氏兄弟有點像是在求助?!?br>
已經轉過身去的李清臣詫異回頭,目瞪口呆……這倒不是嫌棄對方是謎語人,而是不信對方言語:“你的意思是,這二人根本無法做主,便是這份基業也只是為別人守著,不得到準話,便只能拿這三條硬抗?”
“是。”張行認真點頭。
“張三郎。”李清臣深呼吸了數次,就在此處認真以對。“我不想落得嫉賢妒能的名聲,實際上,我也的確認為你的人情智略遠勝于我,而且比組中其他人都要強,要不然當日也不至于河畔一相逢,巡檢便看上了你……但今日這個事情,委實是你三番兩次有些奇怪到不合常理了?!?br>
“我知道。”張行沒有辯駁,也沒有計較對方扯多余的事情,因為他的言論確實顯得奇怪。
“你知道……”李清臣強壓怒火,繼續言道?!鞍凑漳氵@個說法,那要么是有人拿捏住他們三兄弟的把柄,要么是他們家老二是個昧了良心的,直接自家將大哥幼弟當日后修宗室境界的物件來看,動輒要挾自家親兄弟……但這可能嗎?”
“所以要分析?!?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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