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才侯、左才相,以及知機的幫中精英,還有就在張行旁邊的幾名凈街虎,幾乎齊齊睜大了眼睛,接著有人欲言,有人欲起,有人欲去摸身后兵刃。
但一切都來不及了。
拿起金絲大環刀的張白綬宛如換了一個人一般,忽然身形迅速,動作敏捷有力,只是運起真氣,然后便奮力朝前方地上之人的脖頸處砍去。
而一刀既落,宛如菜市口斬首一般無二,那什么飛云掌的腦袋直接滾出去七八步遠。脖頸處,也是鮮血激噴,弄得滿地都是鮮紅之色。
當此之時,張行殺了人,再于一股熟悉的溫熱熱氣息與血氣之中環顧四面。
只見左才侯、左才相早已經各自起身,卻只是怔怔盯著這一幕失神。
而自幾名副幫主以下,卻有明顯分層,有人驚嚇失神,退縮在椅子中;也有人勃然大怒,直接拔出了兵刃;但更多的人卻只是一聲不吭的坐在那里,或者站起身來,或者握住了兵刃,用不同的態度保持了沉默,也表達了震驚。
至于秦寶等靖安臺巡組成員,則在有人亮出兵刃的同時,早早拔繡口刀出來與那些幫眾對峙。
便是這群數量更多的凈街虎,也在張行提刀轉了一圈后,隨著這名白綬的目光在兩名總旗的帶領下各自出刀,轉身向外,護住了這名代表了靖安臺、也可能是朝廷在此地最終權威的區區白綬。
當然,那幾個踩著尸首的凈街虎似乎有些緊張慌亂,其中一人甚至在收腳出刀時被腳下血水弄了個踉蹌。
“諸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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