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似乎讓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氣,也都多了一些異樣的安全感。
“奇了怪了。”張行絲毫不氣,只是端茶來笑。“大白天的,這四處地方根本就是人山人海的,剛剛貼上去一刻鐘不到,再回去,就全都沒了……怎么會沒有人看到呢?”
左老大一聲不吭,島上就在張行下手位置的下邳黑綬左才相勉力說了句話:“張白綬,或許這便是人心向背。”
“哦!”張行狀若恍然。“原來如此。”
堂中再度安靜了一會。
但下一刻,一名站在樊仕勇樊副幫主對面的年輕執事忽然出列,恭敬拱手:“回稟幫主、張白綬、左黑綬,別處不知道,唯獨我們幫會大門前的那一張,我親眼看見,是幫中護法、飛云掌韓云所為……而此人自知是犯了罪過,根本沒敢來參與大會,似乎已經作勢要潛逃了。”
此言說完,又是片刻沉默,但馬上,堂中便嗡嗡起來,壓都壓不住,幾乎所有人都在交頭接耳,議論紛紛。
至于那名年輕人,只是低頭不語。
而漸漸的,除了這名年輕人外,幾乎所有人都漸漸盯住了幫主左才侯,也有少部分人盯住他的三弟、靖安臺東鎮撫司黑綬左才相,只有張行依舊狀若無事。
終于,堂內重新安靜了下來。
“王執事,你……”左老大攥著案角,似乎是想說些什么,卻又不知道能說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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