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個凝丹的兄弟,多少知道一點說法。”左才侯勉力再笑一聲。
“這就對了嘛。”張行也笑了一下。
“什么對了?”左才侯一時不解。
“談法。”張行喟然以對。“左老大,你既全程沒有失了禮數,那我今日便給你好好上一課……”
左才侯怔了怔,卻也無奈。
“剛剛說凡事必有初有尾,那人呢?要我說,只要是人,一伙子人,包括什么長鯨幫,什么符離左氏,一門子里都得既有當里子又有人當面子。”
張行喝著茶,莫名想起了自己當年收錢寫電影評析的歲月。“面子上,大到立起一個幫派,小到請人喝杯茶,里子下說不得便要殺許多人……反過來說,里子既已經死了許多人,這面子便也能輕易立起來……就好像當年子午劍成名的時候,死了四個幫主,是不是所有人就都給你面子了?”
左才侯初時還在皺眉,聽到后來,卻反而喟然:“是這個道理。”
“如今也是一樣的。”張行放下茶杯,以手指向自己。“左家派人去芒碭山折騰,卻被我們靖安臺第二巡組輕松化解,順便弄死了上千條人命,這便是我們的里子……所以才有今日你面子上的忍氣吞聲,和我們靖安臺上下的倨傲無禮,你說是也不是?”
春晚風熏,淮上水汽隨之卷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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