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左老大為何敢在知曉利害的情況下,還如此強硬的提出不可能被朝廷接受的條件呢?他們已經在芒碭山露了馬腳,失了遮蔽,便該知道會有這么一刀才對。
不想著避開心臟,反而扯開胸口說,這三個地方不許捅?
“張白綬……你看如何?”左才侯忍不住催促了一句。
張行依然沉默了一陣子,方才搖頭:
“左老大,你太自以為是了……你須知道,朝廷想砸了你們長鯨幫、鏟了你家祖墳易如反掌,你二弟也攔不住,因為我家巡檢就在汝陰,只是存了先禮后兵的路數,才讓我先過來……你能跟我談妥了,她就不來,談不妥,就是倚天劍直接揮過來的……她也早就是成丹期,在觀想什么玩意了,而且已經內定了西苑的伏龍衛常檢之任。換言之,你那個二弟根本不是倚仗,只是籌碼?!?br>
左老大氣急:“如此說來,不就是讓我們引頸就戮嗎?!”
“不是的?!睆埿歇q豫了一下,忽然一字一頓,認真以對?!白罄洗?,咱們還是有機會的……你跟我,現在是你跟我直接做主,你不要管什么左氏,不要管你二弟、三弟,我不要管靖安臺,你告訴我,你想要什么;我告訴你,我想要什么……咱們都只提根本條件,說不定是能達成合作的。”
左老大怔了一怔,旋即苦笑:“我既是家里老大,便是要為符離左氏全盤考慮……”
“那就只考慮最根本的東西?!睆埿写驍鄬Ψ?。“我知道決心難下,但不急,最起碼能等到你傳信給你家老二,等他言語……如果真有那個時候,你可以再來找我,聽聽我想的到底是什么!說不定,咱們其實沒根本沖突呢?你覺得如何?”
左老大一時驚惶,半晌方才來問:“張白綬這是要送客?不等我家老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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