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行一時無語：“你難道要為這個跟朝廷翻臉？你為這個扯旗，你幫眾都未必服你吧？他們只在乎長鯨幫還在不在！何況你們左家只是散了江淮的一團(tuán)黑，讓朝廷放下心來，三兄弟的前途只上不下的！”

        “我知道。”左老大依然苦笑。“但我不能拋棄祖宗之地，鄉(xiāng)土人家，就把這個當(dāng)成根本……”

        “可若是如此，其他方面就得降下來了。”張行若有所思。“你自己先體量著說一個……”

        “我家只要三條。”左老大認(rèn)真以對。“若朝廷能許這三條……其余什么都可以答應(yīng)！”

        “三條？”張行冷笑一聲。

        “第一，祖宗基業(yè)不能讓我們拋開。”左老大假裝沒聽到對方的嘲笑，認(rèn)真以對。“第二，長鯨幫的生意請務(wù)必給我們留下；第三，不瞞張三郎，我家老二已經(jīng)是成丹境了，他觀想的是東海碧波，怎么可能在這個時候去西北從軍呢？這是毀他問道宗師的前途，也是萬萬不行的……但這一條，我可以做個許諾，老二一旦觀想成功，便讓他往朝中效力，絕不推辭。”

        張行聽到成丹二字時，當(dāng)場眼皮一跳，但還是趕緊搖頭：“左幫主，你這三條與我們曹中丞的三條差了多少，你沒有底細(xì)嗎？還請不要戲言。非要如此，我們也只能說，這是萬萬不能答應(yīng)的。”

        “我說了只要能許這三條，其余什么都可以答應(yīng)。”左老大嘆氣道。“這些年攢下來的家財(cái)，公也好，私也好，都可以盡數(shù)拿去……甚至我可以答應(yīng)朝廷指派人進(jìn)入幫中，做個監(jiān)督，從此停了東海的咸魚買賣。”

        這一回輪到張行沉默了，因?yàn)樗土业囊庾R到，對方的反應(yīng)是矛盾和不符合邏輯的。

        首先，李清臣的倨傲和強(qiáng)硬是本色出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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