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因為這件事情,張行總覺得自己有點沒跟上任務(wù)等級的感覺,又添了點不爽利。
但終于,隨著年后各大官署復工,各處流程走完,朝廷正式通過兵部下達了讓陳凌滾去大西北守沙漠的相關(guān)調(diào)令。靖安臺黑塔里,曹中丞也沒有丟了氣度、來為難手下人意思,依舊按照承諾,妥妥當當將巡視淮北的鈞旨發(fā)出,讓白有思巡組與兵部相關(guān)人員一起,去將陳凌和長鯨幫的事宜處置妥當。
命令下達,發(fā)了財?shù)难步M其他成員都有些措手不及,繼而便是不爽利,唯獨張行這個之前不爽利的人如今如蒙大赦,趕緊將最后兩百匹絲絹捐到了黑帝觀,然后又將閻慶喚來,將勒索來的字畫交給對方,請他代為變現(xiàn)那意思就是虧點也沒啥,但等他回來之前,務(wù)必換成銀子,甚至金子為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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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的倒也罷了,有件事情也不知道該不該跟你說。”
出發(fā)前一日,李定例行過來,聽說了翌日的行程后,既沒有繼續(xù)指導修行,也沒有陪著議論政務(wù)、軍事、風土人情地理,反而提到了一個意外的話題。“此行跟你們一起去宣調(diào)的兵部員外郎,是個挺有意思的人,兵部上下全都知道。”
“怎么說?”心情漸漸歡快起來的張行詫異一時。
“主要就是這個人咋一看跟你挺像的。”李定頂著黑眼圈在那里籌措字句。“不是那種長的像,而是表面上像。”
“具體來說呢?”張行沒有理會對方奇怪的描述,而是理所當然的生出了一些興趣。
“首先是出身不清楚。”李定認真介紹道。“反正是跟你一樣從不說自己出身,但是我看過他的出身字,應該是有巫族血統(tǒng)、母親又改嫁過也因為這個血統(tǒng),他雖然在修行上很努力,卻始終沒法拿修為做倚仗,這點跟你也有點像。”
張行點點頭,但卻不以為意自己的出身是想說也說不清楚,而人家明顯是自卑;自己的修為也是起的晚,實際上是開了作弊器,跟對方天生通脈艱難也不是一回事但是李定的意思他也懂,那就是兩個人都沒有家門的指望,也都沒有修為這條硬線來開局面,都是靠某些本事吃飯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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