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彥也立即醒悟,卻又趕緊搖頭:“張三郎,陳凌如此心狠手辣,自絕了人證,又手握重兵,便是司馬常檢在此,也不好在此時把事情弄大……你此番已成奇功,便是有心,也何妨等咱們和巡檢一起回了東都,再專門回來料理?”
言語之中,竟是用了征詢語氣。
而張行也只是點頭。
眾人堂皇入得寨中,與伏龍衛數十人匯集,從容安置后,又公然參加了慶功宴……且說,陳凌著實是個人物,他作為名義上此地主將,高踞其上,一眼見到司馬正所引人中便有張行,居然面色不變,反而親自下來迎接。
“陳將軍,這是胡彥胡黑綬,此番就是他親自帶人偽作車隊,引了賊人過來。”去了甲胄兵器的司馬正伸手一指,先指了胡彥。“功莫大焉。”
“久仰久仰!”陳凌面色清朗,稍待笑意,拱手拿捏有力,乃是標準的名將姿態,混不似當日見張行等人時的糊涂狀。
然而,胡彥作為少有的完全知情人,早曉得身前此人的毒辣與能耐,卻是遠遠便一拱手,既不上前也不多話,便直接轉過去落座了。
陳凌也絲毫不在意。
“陳將軍,這是張行張白綬,你該見過的。”司馬正繼續指著胡彥身后一人介紹,言辭卻又有些過分了。“正是他此番出奇策,與錦衣巡騎秦寶一起,幾乎算是孤身闖入芒碭山,火并了一個山頭,然后鼓動這些芒碭山匪前來渡河奪車隊的……所謂孤身入山,驅虎過河,以絕后患……我生平所見才俊極多,但以文華武斷、謀略仁表而言,此人都堪稱前列,莫看今日只是一白綬,將來必定是要入南衙,居于我等之上的!”
陳凌怔了一怔,然后認真拱手行禮:“陳凌之前不識英雄,徒惹人笑!”
張行也平靜拱手回禮:“張三之前不識陳將軍之內斂持重,也曾惹過笑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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