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行瞬間醒悟,卻一邊走馬,一邊失笑:“樓老大想什么呢?那只是出兵時的大言,他如何能搶了金銀再去搶糧食,便是搶了,又如何立足?”
樓老大一邊喟然,一邊努力夾著馬腹跟著對方:“不怕一萬就怕萬一,你看這軍勢是何等雄壯……而且還有一個關鍵,你怕是沒想到!”
“什么關鍵?”張行佯作不知。
“那金錐的主人,控制著龍岡大軍!”樓老大認真來講。“而左家三位爺,這些年發達的太快了,說不得那位心里會起心思,到時候來個虛應,真就在芒碭山扶起姓周的來,一個在渙水上游,一個在渙水下游,做個平衡?!?br>
“那該如何是好?”張行胯下大馬絲毫不停,只是同樣嚴肅起來鄭重詢問。
“我也沒想好?!睒抢洗鬅o奈,只能硬著頭皮來講。“但一定要提醒你,心里要留個底……莫忘了,咱們雖然是來做了這個首領,卻都是左家三位爺的恩義?!?br>
張行點點頭,在馬上閉目思索片刻,忽然睜開眼睛,目光灼灼:“樓老大,事情是這樣的,我家幾位左爺的恩德,我這輩子都不會忘……但今時今日,左大爺交代下來的事情,到底還是要去劫了那百萬貫金帛,此事之前,只能推著周老大往前走!您說,是不是?”
樓老大只能點頭:“是?!?br>
話至此處,張行忽然壓低了聲音:“至于后來的事情,我倒是有個想法,或許能避免周老大立此基業……就不知道樓老大愿不愿意配合?”
“怎么說?”樓老大趕緊來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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