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到最后,張行猛地發力,寒冰真氣全力涌來,竟然是將對方給逼了個趔趄,以至于主動撒了手。
而此人既撒了手,也無言語,反而直接坐下。
但馬上,又有一個老大過來握了手,不過這個姓韓的老大真氣上明顯只是敷衍,只是來問事情的:“可要說按照張三兄弟這般言語,咱們上面人劫了財跑了,下面的閑漢白白灑了性命,卻得不到糧食,反而要受朝廷追繳,豈不是對他們不夠義氣?!”
“韓老大想多了……”張行一邊喘氣,一邊笑對。“就算咱們不管金珠,只按照之前計略去劫了江東七郡的上計綱糧,朝廷開春便不派兵平了這芒碭山嗎?咱們之前的計略,便不是在拿這些人當草灰嗎?要我說,真要是講良心和義氣,早點來場大的,聚是一團火,散是滿天星……劫了財之后,讓這些閑漢抓一把銅錢,往東邊市集城鎮里跑,才是真對這些閑漢義氣!”
那韓老大想了一想,嘆了口氣,直接撒手停了話。
到了此時,張行已經連續過了三位老大的手,而韓老大問出這話,張行又做答后,聚義堂上,七八個老大竟都有些思索之態,一時并無人再上來。
等了一會,那位白胖的樓老大忽然起身,直接走過來,握住了張行的手,雖還沒有發力,卻引得整個堂中齊齊來看,幾乎人人嚴肅了起來。
“尊家的消息準不準?”樓老大還是沒有發力,然后問了一個尋常問題。
“樓大哥是覺得我扔下公門生意作保還不夠嗎?”張行也是打起了十二分精神,小心來對。“再說了,便是我消息不準,撲了個空,到時候也不耽誤我們轉向船隊吧?船隊須是跑不掉的!”
此言一出,包括周老大在內,幾人幾乎一起頷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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