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規矩,有三個好處……”
張行繼續從容來對。
“從我這邊說,乃是要一邊運真氣一邊分神與諸位做答,若有破綻,便容易露出來,若無本事,也要被拎起來,這是其一;
“從諸位那邊說,有覺得兄弟我能處的,便只小些發力,少些盤問,反過來,有覺得我不行的,便可加大真氣來壓我,說些刁鉆的問題來耗費我,所謂好壞皆由諸位心思,其他人卻不察,這是其二;
“而等諸位兄弟問完了,我一身真氣也不多了,便相當于最后坦蕩蕩來見最后的大首領,任由能做主的大首領發落……這便是其三。”
話至此處,張行復又來看首座上的周姓首領:“如何,周老大可愿意給兄弟一個剖心挖肺,坦誠來見的機會?”
那周姓首領捏著胡子想了想,又去看自己左手邊另外一白胖之人:“樓老大覺得如何?”
“我覺得挺有意思。”那人當即含笑點頭,引得張行忍不住多看了一眼。
但也只是看了一眼,張行便立即在座中坐穩,然后伸出一只手來:“王老大,咱們是至親兄弟一般的交情,容我借你一把力,開個局面。”
上午見過的王老大失笑上前,握住張行的手來,然后眾老大齊齊探身好奇去看,果然見到二人雙手交匯處有思思寒氣冒出,是真的在用真氣互耗。
也就是此時,那王老大便也開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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