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既走,秦寶復又來看張行,言辭誠懇:“三哥,此人未必沒有些說法……我確實沒搜到他的接應,但回來路上卻往長鯨幫那里問了一圈,都說沒有這個形容的執事……幾個執事,也都不是這般作態的人,個個養尊處優。”
其余人精神一振,紛紛再來看張行……畢竟,此時若去追索,怕還是來得及。
然而,張白綬依舊頭也不抬:“那我請他喝酒再放他豈不是正對路?說明他是個難得的真好漢嘛,其余人都是不干活的懶蟲……這什么巨鯨幫才幾年功夫,也因為富貴墮落了下來。”
張三郎既裝糊涂,秦二郎也只能一時語塞,其余錦衣騎,包括周公子更是無一人敢說話。
好在,停了半晌,唯一有反抗余地的秦寶也安靜坐了回去,只是來喂已經可以騎乘的斑點瘤子獸。
但篝火旁,不免安靜了許多。
且說,事到如今,無論是以秦二郎之內秀,還是論張行豐富的鍵政經驗,他們如何不知道問題所在?
放一個探子離開根本無所謂,關鍵是之前二人討論中已經展露出了一絲關于此番事端的態度分歧。
秦寶那邊怎么想的不提,按照張行的理解,說白了,就是秦寶作為一個破落官宦家庭出身的人,本身就是求仕途,而且他們作為本土人士,終究還是對這個朝廷有期待的,跟白有思很有點異曲同工之妙,而張行也從不指望一個三畝地變十畝地能讓他們這種有一定出身和前途的人會堅定什么什么信心。
可與此同時,從張行本人的角度來說,一則,這種基本上把老百姓榨到極限,逼凌到生死線上的惡政,已經足以讓他從心底失去對大魏這個政權最后一絲認同感了;二則,經過江東一事后,按照張行豐富的鍵史經驗,以及之前的認真觀察,包括自己莫名穿越這件事的亂七八糟猜度,以及親眼看到二龍相爭,都讓他大約覺得,這大魏本身可能真的要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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