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著對方一飲而盡,張行當即大笑:“好漢能再飲一杯嗎?”
那人也跟著來笑:“如何不能?”
張行復又接回酒杯,重新來斟,斟完之后,端著過去,那酒杯中的酒便極速冷卻,直接浮起一層薄冰。
而對方在篝火旁看的清楚,面色絲毫不變,便伸手來接。
孰料,也就是這時,再度瞥過對方雙手與面龐的張行心中微動,復又將這杯冰酒潑到火堆里,激起了一片青煙與火浪。
此舉一出,周行范和幾名錦衣騎士原本都已經坐下,卻又紛紛按刀。
倒是那人,見到如此,絲毫不惱,反而依舊來笑:“張三郎這是何意啊?一杯水酒也不愿意與我嗎?”
“無他。”張行一邊再行斟酒一邊隨意來答。“人于天地間,何其卑微?如今天氣寒冷,野外相逢,而甭管你是什么幫的執事也好,什么山的探子也罷,也都足夠辛苦,哪里非要冷酒來試探拿捏呢?好漢且多喝幾杯溫酒,再烤烤火。”
說著,自將溫酒遞上,然后又干脆將酒壺整個放到對方膝前。
那漢子接過酒來,怔了一怔,方才一飲而盡,并開始自斟自飲。周圍騎士,也終于泰然,只有周行范,眼見著秦二一去不回,卻是知機的做到了那漢子背后位置,時時回頭來看。
然而,張行并無再行發作姿態,只是又從架子旁取下幾條肉干親自來烤,然后一邊烤一邊感慨:“我再給好漢烤點肉……好漢不要笑,當日我從落龍灘逃回來,孤身一人,只想著將伙伴送回鄉,也曾狼狽不堪,而那日臨到他鄉前一夜,就著篝火烤肉,只覺得是平生美味,記到了現在。”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