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次,乃是說局面也委實不好,山上缺糧,這波糧食不在計劃中,又碰上冬日水淺,無論如何都要發(fā)生沖突。
與此同時,所有勢力還都顯得三心二意,敵我難名,什么鯨魚幫黑白難辨,內(nèi)中江湖人士根本不可信就不必說了,而這個龍岡上的軍隊也都存了袖手旁觀的意思……甚至,張行都沒有理由苛責別人,他自己被白有思找到身前時,也是在敷衍了事,那些尋常錦衣騎也都只想著保住自家財貨居多些。
細細想來,此時愿意護住糧隊的,愿意維持住秩序,不讓
這次事件弄到不可收拾的,居然只有白有思和秦寶,外加他一個棄暗投明的張行……當然,胡彥、錢唐、李清臣等人也是可信的,但他們只是在聽白有思調(diào)度。
最后的最后,回到眼前,這個陳凌委實讓人生出一股無力感來。
胡思亂想中,幾人便回到了龍岡寨中……寨中軍士此時再來看張行一行人的臉色也早就變了,但居然約束妥當,沒人惹事。
非只如此,回去稍作洗漱,便有之前那位文書過來,說是陳將軍設宴,轉(zhuǎn)請張白綬一人。
張行心中長呼了一口氣——他倒不是覺得此番必然有了轉(zhuǎn)折,而是說,此番大概會有個明確說法罷了。
果然,單人單刀入得主樓二層后堂中,未及言語,那坐在主位上的陳凌便紅著臉直接鼓掌:“張白綬,張三郎,咱們萍水相逢,但我也得認,你委實算是個人物……既是白家貴女的心腹,前途無量;又是天地人榜的首發(fā),才能過人;而且做事可以不顧體統(tǒng),什么手段都敢用,是個狠的……說句良心話,換成別人,今日幾乎要被你給扯動了,但是我陳凌也有自家的一方想法,閣下若是有心,不妨坐下飲一杯水酒,讓我慢慢與你來說。”
張行點點頭,直接坐下,然后自有熏香的美貌婢女上來奉承布置。
一切妥當后,陳凌先在榻中舉杯來問:“我年長一些,冒昧猜度一件事情,張白綬是不是想等我今日被你弄得勃然大怒,問罪于你時,再將帶來的禮物一一呈上,說明價值,然后再替白氏許我一個前途?如此也算是你盡量能做的利誘之極致了吧?順便還能將我玩弄于鼓掌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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