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軍寨前,眾人赫然見到軍寨上面還掛著一面匾額,上書龍岡寨三字,墨跡似乎也是新的。
看到來人,那軍寨上的守衛早已經警醒,便持械出來問話。
而張行也不玩花樣,直接在馬上亮出白綬,明白告訴對方自家身份,說是要請見本地主將。守衛聽說是靖安臺的官面人物,又看到馬后頗有包囊,倒也沒有什么為難之態,稍作查驗,便直接引了進去。
接著,自有一名明顯是主將私人的布衣書來迎,雙方一路說一路轉入主寨主樓旁的側室內稍作休息,張行這才曉得,此地主將是位已經登堂入室的鷹揚郎將,而且和周行范家中一般,屬于江淮一帶的世代將官,算是半個將門之后。
喚做陳凌。
當然,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太倉促了。
雙方大約透了些姓名官職之后,張行自言奉命來請謁,只求與主將當面來說事情,那書也滿口應承,便轉身離去。
不過,也就是從此時開始,事情不對味了起來書既去,久久不回。
張行等人一開始雖然不耐,卻還能理解和接受,畢竟,是你做了不速之客,誰知道人家主將在干什么?甚至在十幾里外河對岸的城父城里泡腳都是有可能的。
然而,下午一行人抵達,便直接入了主寨主樓側室,一直等到黃昏都再無人來,一度讓人以為自己一行人被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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