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昔人已化鳳凰去,此地空余鳳凰樓。
鳳凰一去不復(fù)返,白云千載空悠悠。
晴川歷歷六合木,芳草萋萋梅子洲。
日暮鄉(xiāng)關(guān)何處是?煙波江上使人愁。”
謝鳴鶴一聲不吭,手中繡口刀筆走龍蛇,在石頭上書寫完畢,卻又立在山石下,久久不語。
“成了嗎?”張行催促了一聲。“能否讓我走了?”
“好詩,但是連著三個鳳凰,詞句重復(fù),明顯壞了格律。”謝鳴鶴一時猶疑,然后回頭來看。“要不要再來一首?”
“先生過分了。”
張行終于大怒……他不怒不行,因為他委實記不起來李太白的另一首鳳凰臺了……所以趕緊轉(zhuǎn)移起了話題。
“我知道謝先生心中有氣,這次抄家的事情根本上也的確是大魏朝廷對江東的凌虐欺壓,可這等事情如何算到我們一群鷹犬身上?我們奉命來到江東收糧,幾乎是設(shè)身處地,輾轉(zhuǎn)騰挪的選了最好的方式來解決問題。而先生呢?先生空負(fù)一身本事和怨氣,既不能違逆南北大局,也不能阻攔自家魚肉鄉(xiāng)里,卻只能尋我一個白綬撒氣……敬亭山上安坐的王重心先生若是知道,怕是要笑話閣下的。”
“如此說來,你我之間,你抄了我的家,反倒全是我的錯了?”謝鳴鶴終于沒了昨夜的消沉之態(tài),就在這七律詩寫持刀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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