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督公從道理上算是劉璟直屬上級,共同署理行宮,但實際上,劉璟所領金吾衛在戍衛行宮的同時還要夜間巡查街道,二人權責上的并不完全重疊,發生什么爭端也算尋常。至于說廖朱綬和劉璟……凈街虎和金吾衛的破事,東都還沒看夠嗎?”李清臣繼續笑道。
“這么說人人都有嫌疑了?”下面的人明顯感覺到了煩躁。
“會不會是一起做的?”
“便不是一起做的,其余人也只會冷眼旁觀罷了。”
“來公和周公……”
“我覺得來公和周公也很可能是在冷眼旁觀,但咱們也只能不去想他們便是……圣人如何會為了這等事去碰這二位?說句不好聽的,咱們也還隔了中丞呢,便是來公把我們全扔進揚子津,圣人說不得也懶得理會……他們那些人,都是尸山血海見慣了的,滅南陳、征東夷,幾十萬條性命的,這點破事算什么?”
“若是這般說,咱們還怎么查案子?查出來,來公大手一揮,給掩了……”
“哪里輪得到他來掩?”錢唐冷笑呵斥。“屆時真查清楚了,自有巡檢一劍劈了!難道還指望著來公和周公做青天老爺?”
眾人紛紛頷首,可不是嗎,差點忘了這里還坐著一個青天大老娘們!
“巡檢……你以為如何?”錢唐轉過臉來認真催促。“這事情眼下毫無刑案頭緒,而若是論著道理,便又指向了江都權貴內斗,南北矛盾。”
“權貴內斗、南北矛盾肯定是少不了的,事情可能不了了之也是實情,但關鍵是,我們身為靖安臺巡組的人,遇到這種大案子,總要心里要明白怎么一回事,來龍去脈什么查清楚,不能憑白被淋了一身血。”白有思平靜應道,卻又看向了張行。“張三,你和秦二郎兩個人今天也出去了,查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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