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張行也終于再度看向了那名最后打顫的年輕虞氏子弟:“取筆墨來,我給你家祖宅大門上題個字跡……也算一件雅事!”
虞氏子弟不敢有片刻怠慢,匆匆而去,復又匆匆捧著一個裝了溫熱墨汁的硯臺而來,上面則架著一支筆。
張行也不客氣,帶著這人轉到因為周圍院墻被拆而顯得有些滑稽的偌大門楣面前,將打開的大門一側門板用腿頂住,然后便拿過筆來,就在對方手中冒著熱氣的硯臺上蘸了墨汁,提筆書于門上。
而就在此時,門后的空地上,果然有軍官鬧事,而周公子明顯有些慌亂,竟不敢下決心殺人整肅隊伍。逼得張行寫了一半中途停筆,拎著筆過去,然后拔出刀來,只一刀,便將那名隊將從身后梟首,場面登時回歸正常,但也嚇得那捧墨的虞氏子弟頭都不敢再抬。
須臾片刻,抱著一堆字畫的虞恨水虞敬人叔侄狼狽趕到,繞開血不拉幾的殺人分銀現場,來到了自家孤零零的大門前,卻又一時愕然。
原來,干凈闊氣的門板上赫然被人寫了一首小詩:
生當做人杰,
死亦為鬼雄。
至今思虞顯,
不肯過江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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