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句不好聽的,張行百般逼凌,偏偏又留有根本余地,其實未嘗沒有指望著這八大家的兩個凝丹高手成長起來,然后記著今日的仇,用著八大家的名望和實力去反了他娘的呢!
不然呢,難道還要他張行給大魏盡心盡力掃尾不成?
然而問題在于,瞅著眼下這些東南世家子的尿(sui)樣,怕是待會抄完了,還能讓這虞氏叔侄做個使者去隔壁桓氏乃至于謝氏、王氏叨擾一下呢……人家那可是真正的‘至親兄弟一般’的關系。
心里這般胡亂想著,張行四下踱步,忽然從拆開的院墻那里,望見了一處建筑,一處孤零零的挨著祠堂的奇怪建筑。
“那是什么去處?”
張行回頭來望另一個跟著自己的虞氏子弟。
“回稟……回稟張白綬。”那人小心翼翼以對。“那是我家祖上長慶公的衣冠堂。”
張行恍然,他是在史書中讀到過這段故事的。
且說,虞氏本是中原一處尋常郡望人家,南唐衣冠南渡時并不出名,但后來漸漸崛起,終于到了一個叫做虞顯的人,此人明明出身望族,卻往往親身披甲執銳,以至于被同時代的望族嘲諷為軍漢、丘八。
然而,就是這么一個人,執戈而起,先在荊州出任方鎮,然后漸漸壓服下游各處,基本上成為了南唐的實際控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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