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張行也是連連頷首不及。
倒是錢唐和李清臣,如何不曉得根底,卻是牙都酸掉了。
說話間,眾人已經(jīng)酸到行宮跟前,便下馬進入禁軍駐地,但來不及多做休整,白有思復又忽然傳令,乃是要胡彥以下,幾位精英核心隊眾,去駐地中心的一處樓臺稍作合議。
張行自然也在其中,而且當仁不讓受到了質(zhì)詢。
“張三,你哪來的那么大膽子,說那種話?”臨到此地,白有思方才氣急敗壞。“不怕周公一刀劈了你?”
張行怔了一下,干脆低聲一笑:“自然是巡檢給的膽子。”
白有思連連搖頭,復又重新來問:“且不說你那些有道理的糊弄話,案子你到底怎么看?”
“能怎么看?”張行攤手苦笑。“巡檢辦案經(jīng)驗多我十倍……非要問我,當然有可能是借刀殺人,是一石二鳥,是一些人在處心積慮,是內(nèi)訌,是下馬威,但也有可能就是遇巧了,就是一次倉促的刺殺!自古以來,最好的陰謀詭計便是意外,因為意外總是躲不掉的。”
“這話說對了,案子是查出來的。”胡彥表達了贊同。“不過,我是真覺得張三郎的那番話有道理,是個落處。”
“確實要實事求是,什么可能都不放過,但天底下哪來那么多陰謀詭計?”今日話并不多的錢唐第也有氣無力的開了口。“要我說,東南多有真火教,這些年漸漸有不穩(wěn)姿態(tài),而真火教中,女高手也是最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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