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公,請恕下官不敢擅自接此大案!”
周圍侍衛涌上,將那些血不拉幾的刺客們拖了下去,而待慘叫聲消失,端坐不動的白有思方才平靜朝來戰兒拱手。
“為何?”滿臉橫肉、腰圍極大的江都留守一時大怒?!敖心銈儊泶蚯镲L,便眼巴巴的幾千里跑過來,叫你們做自己分內的事情,卻擺出臉色,靖安臺難道是這樣子辦事的?難怪揚子津那里的官民見你們離開都要跳起來!”
白有思終于輕笑了一下,卻居然沒有理會來戰兒,反而扭頭看向周效明:“周公,正所謂周不離來,來不離周,能否請兩位留守稍安勿躁,讓我們這些初來乍到的晚輩好生說幾句話?”
雄壯的來戰兒愈發怒氣迭起,宛如天王一般氣勢驚人,但隨著瘦削的周效明抬手一擋,卻又安靜了下來,后者也認真朝白有思拱手回復:“白巡檢,大家都是朝廷命官,這里沒人仗著年紀、官位、修為,不許他人說話?!?br>
來戰兒居然不惱,反而嗤笑一聲,坐回自己的主席,端起沒喝的酒水一飲而盡。
“那好。”白有思見到如此,當即欲言,卻又忽然怔住,然后微微搖頭?!八懔?,還是讓我屬下給周公、來公說一說吧。”
一眾錦衣怔了一下,胡彥以下,齊齊去看張行。
張行也怔了一下,卻又瞬間醒悟,上前朝著前方兩個大人物拱手:“周公、來公……下官張行,為靖安臺白綬巡騎,不敢妄言議論,只是以事論事?!?br>
“快說?!?br>
立在堂中的周效明對待張行就沒有對白有思那般客氣了,只是一手扶著侍衛剛剛送來的佩刀,一手微微抬起,催促之意明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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