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行聽得云里霧里,只是隨意點頭:“等你搞明白了,再與我說?!?br>
李定點頭,二人旋即陷入沉默……說是來訴苦,但三十多歲的人了,哪來的那么多話,只是找人喝點悶酒罷了。
而果然,月娘很快就知機的送了一盤重新加熱的羊尾與一壺溫酒,屋內兩個男人也默契的換了酒水,架起了筷子,開始有一搭沒一搭的扯起了閑話。
但說來說去,總免不了仕途前程。
“張三郎,你是怎么做到這般從容的?”酒過三巡,李定先做言語。
“什么?”張行詫異以對。
“就是明明胸有韜略,見識廣泛,卻能曲身藏在你們那位巡檢之下,絲毫不顧忌他人言語,而且處理諸般庶務雜事也都妥當?”李定明顯有些煩躁,又有些好奇。“我聽人說,你在靖安臺做了文吏,而且做的如魚得水,上下都交口稱贊,近來甚至有心情幫一些好漢做官司,連修行也沒停下,這才幾個月,就第八條正脈了……”
“干一行愛一行唄?!睆埿忻摽诙鴮?。“倒是你,大丈夫能屈能伸,你屈也屈了,為何還非要在心里跟自己過不去呢?今日不能徹底屈下來,將來如何伸的最直?況且,你之前足足屈了十幾年,為何如今才來叫苦?”
“道理我是懂?!崩疃o奈道?!爸笆當的辏m然不喜歡,也總能藏進心里……但自從今年春日那檔子事后,我便屢屢不能氣平?!?br>
“我懂了?!睆埿性缇筒辉俪圆艘膊缓染?,只是抱著懷來聽,此時不由恍然起來?!澳闶且欢让搅四阆胍臇|西,雖只在眼前鏡花水月般一晃,但畢竟是在眼前晃過,然后把你藏了十幾年的念想都給吊了出來,這才顯得有些失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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