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十二個時辰,大月亮的運行周期也基本相同,這導致了很多根源于歷法的節日風俗與另一個世界完全一致,八月十五這一日自然也有個基本上就是中秋節的仲秋節。
按照規矩,除少數需要執勤的倒霉蛋外,大部分人都得以休沐三日,張行就是少數倒霉蛋之一。
不過,即便是倒霉蛋也是有仲秋福利的,跟前兩日不同,這日當天中午過去,大約呆了一個時辰,就分了酒肉茶帛之類的節禮,還說今日可以盡早回家。
這種情況下,張行反而不急了,他又不需要去祭祖,也懶得去拜廟,家里也只有秦寶和月娘兩個孤單孩子,便干脆將發的白綬福利盡數散給小顧那些人,又坐在小院中喝了杯冰茶,這才優哉游哉的出門去了。
先往北市走了一遭,不買東西,瞎看看;然后又去銅駝坊逛了一下書店,買了一堆書和不值錢的小玩意;接著又拎著一個裝滿了那些東西的籮筐轉去玉雞坊吃了一頓燒羊尾,臨轉出去的時候,自然不忘打包了兩份;轉到十字街和天街上,又拴了兩只活雞、兩尾大魚,剁了一串排骨,卷了一包天街邊廊下剛剛出爐的大燒餅,拎在另一只手里,這才逸逸然的回了承福坊家中。
“秦二哥去坊里的三一正觀上香去了。”
一開門,月娘就上來接過排骨、燒餅和羊尾。“李四郎來了,一個人在堂屋看書,雞放后院拴起來,不要讓它們飛了,魚放缸里,里面還有之前坊門領的沒吃完的魚……”
張行一聲不吭點點頭,只是依言而行,最后拎著一籮筐書籍雜物進了堂屋,卻見到李定坐在屋里,正捧著一本《秦宮風月》在看的入迷——后者一直等到張行放好手里雜物才收起書來。
“仲秋節李四郎不用參加家宴嗎?”張行一面給對方和自己倒茶,一面開口問道。
“大概是要的。”
李定抬起頭來,露出一副碩大的黑眼圈,依舊是那副虛不受補的老樣子。“但那是晚上的事情,而且也有些不爽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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