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那黑綬收了文書,轉入塔內,張行也不進去,只是努嘴示意小顧自回,然后自己一人等在外面。而片刻后,果然有一個高大漢子被從黑塔里裹著眼罩牽了出來,來到塔外,兩個黑塔獄卒一松手,人便踉蹌于地,差點沒癱倒。
張行上前扯住對方繩索,又跟那兩個獄卒寒暄了一下,這才拽著人往外踉蹌行去。
臨到橋上,又有秦寶在此扶刀等候,二人一前一后,也不吭聲,只是夾著那人犯往南走,也不知道走了多久,天都黑了,卻又到了南城的城墻下。
秦寶上去喊了一人,卻見此處城墻的大管徐威直接迎上,將三人帶上城墻的門樓上,然后用了一個巨大的筐子將三人分三次吊下——看的出來,這筐子是專業的,徐大管平素沒少搞夜間走私放人的行當。
三人在半大的雙月下下了城,張行繼續牽著人走了七八十步,這才終于站定,然后秦寶自上前將那囚犯的繩索、眼罩解開。
“洪兄,還記得我嗎?”張行負手開口來問。
原來,這囚犯居然是當日來挑戰的破浪刀洪長涯。
洪長涯聞言沉默了好一陣子,方才開口:“一開始出黑塔的時候,你與那些獄卒寒暄,我便聽出來是你了……如何,是嫌我沒死,要私下處置了我嗎?”
“為什么要私下處置你?”張行在暮色中苦笑道。“洪兄,那晚上,我的確有用言語打發你的意圖,但絕非是要借刀殺人,我如何能想到,你居然敢去挑戰人家摩云金翅大鵬?聽到消息,便有替你不值,想撈你出來的意思。但后來的事情,你這幾日應該在黑塔里也聽到了些說法,有幾個高手和你一般不知道天高地厚,居然敢來沖黑塔……結果觸怒了我們中丞,殺得殺,囚得囚……為這事,我們不敢耽擱,便急匆匆使了些人情與銀兩,匆匆換你出來?!?br>
說到此處,張行便摸著懷中往對方身前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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