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幾個混賬,到底是凝丹期以上的高手,他們忽然來襲,塔也崩了一個角,人也沒少傷,各處房屋也沒少塌。最坑的是,這幾人剛進來的時候,居然真的趁著大陣沒有結起闖入了塔內,硬生生穿了幾個來回,門窗啥的倒無所謂,關鍵是里面的檔案、文書,以及相關文員確實沒少損傷。
而且尸體還污染了靖安臺的環境,血撒的滿天滿地都是,多少年沒清理的水潭,都被迫開始大面積清淤工作。
至于張行,因為人手問題和眼下的特殊情況,也算是正式被抽調了起來,開始在小院這里協助處理原本黑塔才有權責處理的各項事務,他對接的,乃是一位姓陳的塔內五層黑綬,做的基本上是不管部長的活。
等到了這一日下午,天氣轉涼的時候,他已經連續抱病為大魏人民工作與服務了整整三日……連著三日,都沒有摸魚,而是盡心盡力,為大魏與靖安臺操碎了心。
“沖出來三十五具尸骨,全是人的?”
傍晚時分,天色已經昏暗,因為廂房也破了洞,被迫在小院里露天辦公的張行正強忍著全身的酸脹不適,繼續坐好最后一班崗。“王七哥不開玩笑?”
“不開玩笑。”坐在對面的一名別組白綬攤手以對。“張三郎知道這事難辦在什么地方嗎?不是人骨頭,人骨頭在靖安臺算個屁啊?誰沒殺過人啊?問題在于,我們根本不知道淤泥里的尸骨是哪家的?或許有可能是咱們這邊島上的變故,但更大的可能是皇城、西苑那邊沖過來的,那邊沖過來的尸骨能查嗎?偏偏光天化日之下……”
“我明白七哥的意思。”張行捏著下巴思索片刻,直接好了。“這樣好了,不要讓兄弟們為難,趁現在亂著,天也黑了,只假裝是牲畜骨頭,趕緊塞回淤泥里,拉到城外當肥料……我這里先什么都不做,大家看看能不能糊弄過去,非要是哪個較真的追問了,你再說報到我這里了,我再說我忙暈了,忘了……絕不讓兄弟們為難,趕緊的吧!”
“辛苦張三郎幫忙搭肩膀。”那白綬立即起身,重重拱了下手,然后便轉身而去。
人一走,張行不免皺了皺眉,畢竟,誰能想到自己整日以為多漂亮,而且還是活的潭水下面會有幾十具人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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