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行早早來到島上當(dāng)班,便準(zhǔn)備繼續(xù)坐觀情況發(fā)展與變化……然而,剛剛抵達不久,其他人員都沒到齊呢,小顧連爐子都未生起,忽然間就來了緊急命令。
“怎么回事?”
白有思不在,張行代為接令,不免細細來問。“我家巡檢還沒有來,而且說不得會直接去河上……”
“全部停下。”
來傳命的黑綬嚴(yán)肅以對。“昨晚城東出了大亂子,所有巡組都要去城東做搜索,不說你們,昨日那兩個大案子都移給刑部了。”
“我曉得了……不過沈常檢,敢問到底出了什么亂子?”張行認(rèn)真來問。“有什么利害關(guān)礙嗎?”
“反正你們巡組的人是瞞不住的。”那沈姓黑綬低頭相告。“這不是明堂修的又快又好嗎?圣人大喜,前幾日賞了你們巡檢家里的長輩,然后昨日又忽然傳中旨,說是要在紫微宮中修一座通天塔,跟明堂交相輝映……”
張行本能瞥了一眼就在對方身后的黑塔。
“然后,據(jù)說還要在城南修一座三輝金柱,以定天地中樞。”沈姓黑綬也有些面色緊張之態(tài)。“中丞一力反對,張公贊成,白公認(rèn)為修通天塔很簡單,但天樞很難,而且應(yīng)該依次循序修建,其他人都不說話,鬧得南衙和宮中很不開心……昨日中丞生氣,我們都以為是出了兩個大案子,今日才知道,昨日咱們中丞又去面圣了,結(jié)果不歡而歸。”
張行恍然,繼而追問:“那到底是什么亂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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