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旌善坊馮庸那案子,雖然結(jié)了,卻留下了中州大俠李太白的名號,還半空題了詩……這次也一樣。”
“不會是有人仿照嗎?這事常見啊?尤其是現(xiàn)場留詩、留名這種事情,慣常是一些憤世嫉俗之輩喜歡仿著來的。”
“確實可能是仿著的……但這次又有些不同,兩個案子,一個在西城的修行坊,一個在城東的延慶坊,差了好遠(yuǎn),卻都是半夜三更時分左右做下的,都是一擊致命,都題了詩。”
“所以,這次是團(tuán)伙作案,獵殺朝廷命官?”
“要么是團(tuán)伙,要么是同一個高手……凝丹期可以馭真氣的那種……但也有可能是馮庸案子里那個長生真氣的高手進(jìn)階凝丹了。”
“原來如此,若是這般,怪不得中丞會震怒……我記得張白綬曾寫過一篇文案投入黑塔,被中丞批示留檔,還傳了幾乎所有黑綬、朱綬來看,說的就是天底下修行之輩中,唯獨凝丹期到成丹期的高手最為麻煩和棘手,一定要在通脈大圓滿前便如提拔朱綬那般,早早跟蹤、監(jiān)控、拉攏才行。”
“哪里哪里,都是大家平素心知肚明的事情,我只是第一個把這事寫到文案上罷了。”
立在門框外的張行笑了笑,喝完最后一口冰茶,倒抽了一口涼氣進(jìn)屋來,復(fù)又坐在位中茫然了片刻——無他,他真的只殺了一個總旗。
但是,那個工部員外郎也不是無稽,而是他昨日認(rèn)定的銅料案主要黑手。如果張行猜的不錯,正是這廝大筆一揮,直接將城東進(jìn)來的新銅料改成了廢銅料,這才使得城南銅料案那般亂七八糟。
換言之,他是有殺這個人的準(zhǔn)備的,只是昨日才做了判斷,還沒來得及等風(fēng)聲過去、情報查好,未免操切和容易引人懷疑。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