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了。”年長白綬笑道?!斑@種腌臜事,誰都看不慣,我們巡檢親自出手,直接把那幫會頭目給當眾攪了,錢還了回去。”
“怎么能還清楚?”張行連連搖頭,然后低頭去填自己的表格。“算了,兩位還有什么專門要交代的嗎?”
“我們朱綬讓我私下來問下張三郎,為何每次都問的這么詳細?是不是……”
“不是?!睆埿蓄^也不抬?!皬墓露?,是為了防止出現串聯大案而不能發覺,從私事而言,為了有些人亂嚼舌根,壞了白公的名聲?!?br>
“原來如此?!?br>
“這就對了……”
明顯能察覺到二人的釋然。
牽扯到其余兩組,萬事皆是這般辛苦難纏,卻又殊無分潤,張行做完文案,還得讓其他兩人審閱,確定無誤了,才能喚來小顧等官仆去送文書,自家起身回去。
而去他兩組的文案,也都覺得張行可憐,明明是白有思公私首尾,卻要他徒勞受此勞累,聯想到之前張行去吉安侯府白府,回來以后就沒了多少笑臉,周圍也多有猜度。
回家,吃飯,打坐沖脈,只是多了個乘夜習武鍛煉,家中的生活倒沒有太多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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