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橫秋再度沉默,一時間,連錢唐和白有思都有些緊張起來。
隔了不知道多久,這位當朝宰執兼工部尚書才重新緩緩開口:“我也信你會,你的事跡我也是知道一二的,敢豁出命的年輕人,生死無常都見慣了的,又有些想法,一旦能做,那為什么不做呢?實際上,如你這般人,我也不是沒見過。但若是如此,我反而不好再做你薦主了,便是我家女兒,也要讓她離你遠一些,省的被你牽累……”
錢唐詫異抬頭,宛如木雕的白有思也終于再度毫無表情的去看了眼自家老頭的腦袋,但近乎麻木的目光最后卻又落在了張行身上。
而張行似乎也有些愕然,但很快就調整了過來,俯身誠懇言道:“白公此言是我沒想到的……一則,我以為白公終究還有南衙相公的擔當,即便是礙于一些時勢不好去做,也會勉勵于我;二則,我以為白公身為人父也總該有些明白一些道理,如巡檢這般人物,早已經是天下巾幗楷模,自有一番擔當與主見,她既數次遮護于我,便是早有思略決斷,如何會因為白公一言而止呢?”
白橫秋怔在了那里,這是在罵他不配當宰執,也不配當爹?
錢唐和白有思也有些發愣……但很快,白有思便勃然大怒起來:“張行!誰給你的膽量這般與我父親說話?若是前面還有些大義來做倚仗,算是犯顏直諫,此時算是什么?平素說你沒有教養,難道是假的?速速出去!”
張行拱手而去,快的跟兔子一樣。
白橫秋則怔怔回頭看著女兒,而稀里糊涂跟著張行離開的錢唐滿腦子則只有一個念頭——巡檢甚至沒有用‘滾’這個字!
說來也挺有意思,張行干了這么一檔子事,居然還能和錢唐一起被留飯,只是白氏父女沒有再露面罷了。
甚至,張行還在吉安侯府上吃到了兩樣挺有意思的物件——一份是燉駝羹,也就是燉的駝峰;另一件是新鮮的蜜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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