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人便是錢唐。”錢唐明顯有些緊張,以至于拱手行禮時本能咽了一下口水。“見過白公。”
這個聲音,莫說白橫秋在傳聞中很可能是一位摸到宗師層級的高手,就算不是,以普通人的耳力也能聽得清楚。
所以,錢唐馬上咽了第二次口水。
“大錢是吧?早就聽過你的名字了。”
白橫秋轉過身來,按著棋盤笑道,語氣格外和藹。“思思這個人,勞你在旁久久辛苦了。”
錢唐趕緊自謙:“都是巡檢遮護我們手下人,哪里是我們辛苦?”
“不是這樣的,我的女兒我如何不懂?”白橫秋在蒲團上一面按著棋盤,一面捻須笑嘆。“她生下來不久,遇到南帝廟的道人,便非說她是威凰之命,將來是要證位成龍成神的……此言雖然無稽,但也確系自幼天賦過人,十幾歲送入太白山三一正教里,修行一日千里,連我這個當爹的都只能服氣,年輕人中也就是因為年齡稍微司馬二龍一籌,但也大差不差的。”
言至此處,白橫秋回頭瞥了一眼扶劍而立宛如石雕的女兒,繼續感慨:
“其實,世家子弟該有的教育也沒少她,只是她修為這般高,又是這般家室,而且終究是個少見在外做事的女孩子,不免有些偏執與傲氣,也有些天真和不接地氣……不像司馬二龍那般,做了官后,自然而然就可以跟手下廝混在一起,曉得民間疾苦,知道官場詭譎,懂得江湖無奈……所以,有你這般老成的人跟在身邊,委實是她的福氣。以后,也要你繼續辛苦了。有什么難處,或者勸不動她的,直接來尋我便是。”
錢唐振奮莫名,忙不迭應聲,卻是眼淚都快下來了,以至于稍有哽咽之態:“必然不負白公今日言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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