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據說,是真的……兵部熟人說的,就是這次上了人榜第三后,咱們中丞直接提拔,點了新立的長水軍左翼第二鷹揚中郎將,這便是登堂入室了。”
“我倒是覺得,這般人物,這般資歷,這般能耐,為何現在才做了鷹揚中郎將?”
“寒門庶族嘛……便是平日里稱贊,可到了要提拔的時候,不還得按著門第親疏來點?反倒是這一次上了人榜第三,上下前后一比,這英雄氣遮都遮不住,朝廷不做個提拔豈不是傷了眾心?”
“這么說,這上榜……跟這仕途經濟……?”
“未必敢說什么必然關聯,但自古以來,名聲不就是仕途的一部分嗎?”
“不錯,不錯,因名入仕,本是入仕的常理,況且咱們這個名偏偏又是指著本事來的,有名,又守的住名,就說明你本事不是假的,有名有實自然能跟門第對一對的……真是……真是……”
“你們說了半日,那個太原來的混子是什么下場?”
張行聽了半天,心癢難耐,到底是端著涼茶湊了上去。
一眾漸漸改在小院中摸魚的巡騎,外加本院的文書、雜役驚詫回頭,見是正主來了,卻都個個失笑:
“張三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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