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寶躲在廂房里,也沒有任何動靜,不知道是在等時機,還是說跟張行一樣,也被這一聲吼與這一把刀給驚嚇住了。
倒是月娘,繼續在低頭扒飯。
片刻后,那壯漢見到屋內人毫無動靜,卻是運起真氣,將眉尖長刀在地上再度一點,愣生生將地上青磚砸碎,然后復又來問:
“逃又不逃,戰又不戰,你是何意?”
張行回過神來,主動起身拱手:“在下秦寶,見過洪兄,久仰太原破浪刀大名,未知兄臺拜訪,有失遠迎,唯獨家中狹窄逼仄,又只我兄妹二人,讓洪兄見笑,不如屋內稍作,我親自來奉一杯茶。”
月娘中途就開始咳嗽,咳嗽的滿臉通紅,好不容易緩住,卻是抱著飯碗飛也似的逃出去了。
那洪長涯倒也地道,根本看都不看逃走的月娘,卻也不進屋,反而在院中認真來對:“秦二郎,我今日見你這人倒還誠懇,怎么就做了錦衣狗呢?”
張行絲毫不尷尬,只是在屋內攤手:“家里窮沒飯吃,老娘和幾個老親戚在老家要奉養,難得能吃皇糧,不錯了。倒是洪兄,你此來見我,到底有什么事?依洪兄的名望,但有要求,在下必然竭盡所能。”
那洪長涯聞得此言,終于有些訕訕:“不想你奔雷手也是個孝子,倒顯得我逼人太甚了……其實也不瞞你秦二郎,我是近來陪幾個太原兄弟過來東都看征兵熱鬧的,卻不想正好見到放榜,瞅到你一個通正脈才通了七條的人也上了人榜,不免有些不爽,便想來看看你本事。”
“我懂了,洪兄莫非以為打敗了我,便能入榜?”張行立在遠處,狀若恍然。
“不是如此嗎?”洪長涯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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